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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推出实体书《世界和它的悲欢》 19篇值得搬上大银幕的好故事

2017-05-21 02:57    作者:刘杭    编辑:刘杭

摘要: 《世界和它的悲欢》可以说是根正苗红的“网络文学”,因为它通过网络平台征集,又是先在网络平台发布,一些作者本身就是网络作家。但这些作品又有别于我们狭义认知上的“网文”,《世界和它的悲欢》没有玄幻故事里那些动不动就“封天”、“择天”、“霸天”的主角,也没有各种想当然的中二意淫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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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文学作品改编成影视可谓常态,电影市场的蓬勃发展也带动了对原创IP的需求,比如《白鹿原》先后改编成电影、电视剧,《嫌疑人x的献身》的电影更是有中日韩三种版本,当今这个时代,一篇好故事潜藏着巨大的价值。

近日,内容平台“简书”推出了自己的实体书《世界和它的悲欢》,这是一部出自19位不同作者的短篇小说合集,作者们并非是像刘震云、毕飞宇这样的传统知名大家,有的是文坛新秀、有的则是资深“简友”,但他们的作品都有个统一的特点——值得搬上大银幕。

推荐理由

生于网络却很不“网文”

《世界和它的悲欢》可以说是根正苗红的“网络文学”,因为它通过网络平台征集,又是先在网络平台发布,一些作者本身就是网络作家。但这些作品又有别于我们狭义认知上的“网文”,《世界和它的悲欢》没有玄幻故事里那些动不动就“封天”、“择天”、“霸天”的主角,也没有各种想当然的中二意淫情节。

相反,在作者苏小飞的《劝死与催生》里,虚构了“劝死人”这样一个职业,“劝死人”的妻子却是一名接生婆,如此冲突的两种职业解构着乡村文化;在作者梅珈瑞的《搓澡的江湖》里,搓澡师傅居然也是分为“南派”“北派”,行文间隐约竟有一种徐浩峰武侠世界的味道;在作者张兀一的《抑郁症纪元》里,宇航员夫妻间上演的一场“星际穿越”,重新定义了我们对于生命的看法;在作者lk洛的《汉斯先生》里,塑造了一位疑似穿越者,穿越的桥段见多了,但爱吃土的穿越者可是头一次见……

这19篇小说有都市的、乡村的,有民国的、现代的、乃至未来的,题材不一而足,时而会被这些标新立异的情节惊到,时而又会为小说人物的际遇喟叹,这恐怕也正是此书名字想传达的含义吧,咀嚼一己之悲欢,仿佛看到了大千世界。

文学作品需要培养读者

如今许多人感慨年轻人不喜欢阅读文学作品了,相反只喜欢去看简单甚至不用思考的东西。

看简单甚至不用思考的东西应该是人类的共性吧,到和看不看文学作品没太大关系。

实际上,没有人天生就是对“高冷”的文学作品感兴趣的,即便感兴趣,要想彻底弄懂也需要长年累月的学习。因此,如今所谓“年轻人不喜欢阅读文学作品”的现状,源于我们没有去培养读者,而是一味地躲在角落里感慨文学之衰落,最终快餐式“网文”大行其道,到头来还要让网络去背锅。

所以,《世界和它的悲欢》可以定性为文学入门级读物,这并非是贬义词,虽然这些作品都可以划归为文学作品,甚至说它是纯文学也不为过,但是离那些经典作品还是有些距离。但是书中的作品在题材上不追求厚重,思想上也不刻意拔高,情节耐人寻味,仿佛一部精彩的电影跃然纸上,很适合成为年轻人了解文学的一个窗口。

现象观察

作品好坏读者最有发言权

简书总编辑刘淼在《世界和它的悲欢》序言中写道:“互联网这项伟大的发明,同时释放了阅读者和创作者的潜能。在此之前,创作者需要将作品汇集到书刊之中,再由出版机构分发给读者。如今,优秀的作品可以在作者和读者间进行‘点对点’的传播。”

信报记者发现,入选《世界和它的悲欢》的作品,在印成铅字前都是在简书平台提前发表了的,有的还在简书的短篇小说月刊中推送,众多参选的作品最终能入选实体书,不光是经过编辑的审核,同时也是经过了读者们的检验,因此一些作品及作者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粉丝。

简书此次推出实体书,或许也是有意将自己平台上的作品打造成IP,在不久的将来,说不定一些作品就真会以电影以及其他形式与大家见面。

传统期刊也在进行革命

说到底,《世界和它的悲欢》颇有MOOK的意味,即杂志型图书,而简书这一平台如今正做着类似传统文学期刊的工作,同样有编辑、有自己评定的标准,并非为单纯追求市场,可以说《世界和它的悲欢》颇有纯文学杂志的风范。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收获》,如今很多80后90后对这本杂志都十分陌生了,但诸如冯骥才、老舍、王蒙、张抗抗等大家,可都曾在《收获》上发表过重要作品,甚至可以说,中国当代文学史与《收获》密不可分,然而在传统出版物被“唱衰”的时代,《收获》也在面临挑战。

信报记者了解到,《收获》在去年推出了一款名为“行距”的APP,一个可以接受在线投稿的平台,这个平台上不仅有编辑、作者、读者,同时还有很多影视工作者,“行距”不仅在纸质刊物之外提供了更宽广的发稿平台,同时也在为打造IP进行着革命。

记者手记

短篇小说的翻身借助了市场价值

曾几何时,无论作家、读者,都有一种长篇情结,总觉得一部长篇小说更能成为代表作品,不写长篇的作家就不是好作家,更有甚者,好多人觉得那种动辄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字的“大部头”才是纯文学,一些短篇幅的作品只不过是雕虫小技。

其实,长篇重于架构,唯有丰富的阅历方能写就;短篇精于巧思,化繁为简更考验文字功夫。如今短篇小说的地位逐渐提高了,但作为一个文学者爱好者,却发现了十分吊诡的原因。

因为如今的电影编剧越来越懒了,像高满堂那样愿意花费8年去完成《闯关东》的人太少了,所以大多编剧更喜欢改编文学作品,而长篇小说改编起来太难太耗时间,倒不如改改短篇小说以满足电影市场短平快的需求。

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历来就有“较劲”的传统,在借助了市场价值打了翻身仗后,短篇小说也让大家发现了它们的价值,然而这似乎只是借助市场,又有多少人是被它们本身的艺术魅力所感染呢,这恐怕就是“短篇小说和它的悲欢”吧。

信报记者 刘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