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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为养手伤被绑一个月

2017-08-15 01:38    作者:张学军    编辑:张学军

摘要: 结果,这个魔咒发生在郎朗身上。养伤数月是黑暗而又温馨的日子 现场,郎朗对媒体说,跟大家报个平安,他的手已经痊愈,可以慢慢的弹“蜗牛进行曲”了。不过,作为大剧院驻院艺术家,郎朗开起了玩笑:“看来以后不能叫驻院艺术家,这几个月我的手一直发炎,真是住院了。”

昨晚,国家大剧院上演了一场特殊的大师课,刚刚手伤痊愈的钢琴家郎朗为来祖国各地的四个琴童进行了现场指导,同时也为小观众们上了一堂精彩的音乐课。这是数月前这位年轻的钢琴家左右患上腱鞘炎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大剧院的舞台上,此前4月8日在大剧院的音乐会也因此而取消。不过,昨天在接受采访时,兴奋地报着平安:“我的手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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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指导琴童弹奏

当晚,大师课一开始,首先由著名主持人梅卿女士与钢琴大师郎朗进行深度对话,分享郎朗与大剧院十年的交往历程、其学琴经历及其对钢琴演奏和艺术普及教育的感想。随后,钢琴大师课正式开始。金育承、赵梓彤、蓝方块、刘浩4位来自不同学校的钢琴学习者逐一演奏了张朝的《山娃》、贝多芬奏鸣曲《月光》第一乐章、李斯特的《钟》和李斯特的《爱之梦》。每位孩子演奏结束后,郎朗都会对他们的演奏作出评价并给予现场指导。4名孩子中,16岁的刘浩是郎朗公益钢琴大师课中一位特殊的朋友。作为一位少年钢琴演奏者,刘浩虽然双目失明,但他对音乐的热爱与所展现的天赋,却让人印象深刻。郎朗耐心地在刘浩身边倾听、指导,并给予鼓励与赞赏:“太棒了,对于这样一个16岁的孩子来说非常不容易。他的指尖很敏感,极其细腻,很会在空间中找寻时间,善于意境的把握,非常好!”大师课现场,郎朗耐心地解答了学生们在钢琴演奏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和疑惑。他说:“学琴的过程中不仅要对技巧有一定的把握,还需要注重音乐给你们带来的独特感受,弹钢琴不是一门纯粹技术性的事情,还重在通过琴声来表达情感。”因为朗朗语言的幽默与他自身的亲和力,现场不是的发出轻松开心的笑声。大师课尾声,郎朗还与现场的观众进行互动,回答现场观众对于学习钢琴所关注的问题,分享自己的经历体会,并为观众答疑解惑。观众席中,还有许多外地家长专门带着学琴的孩子来北京听大师课。“能够见到自己的偶像,我感觉很激动,也很幸运,真的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参与到大剧院经典艺术讲堂的活动中来,聆听大师们的谆谆教诲。”现场的一名观众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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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课应当是心与心的交流

“我清楚地记得,2008年1月5日,我第一次在大剧院开大师课。当时来了很多小朋友,我很感动。在此之前,他们很多人都没有人看过我的音乐会。”郎朗说,十年后的这堂大师课刻意选择了4个琴技水平程度高低不一的琴童,他希望现场每一个孩子都能参与到大师课中来。这几年,郎朗热衷于音乐教育的公益事业,2012年还创办了钢琴学校“郎朗音乐世界”。出教材、搞教育的郎朗老师积累了不少的经验。他说,原先的大师课有点像演讲,有什么说什么,但慢慢的发现这种游击战也可以变成一节节的课堂。“这几年,我编了几套教材,事实上做教材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总结,到底想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用。比如说,小朋友练琴的时候,一定是有目标性的练习,作为老师你一定让他看到前途,要给他一些立竿见影的东西。尽管艺术不是立竿见影的快销品,但是练习的时候你要让他看到甜头。我希望这堂大师课是心与心的交流,让更多的孩子们喜欢上音乐。”郎朗的大师课,他讲解的动作很多。对此,郎朗解释道:“为什么每次上大师课的时候,我总是比划、跳舞什么动作都上,是因为练琴的过程很枯燥。虽然大家都很热爱艺术,但不是说你热爱艺术就能做下去。练琴经常会遇到头疼心烦的弊端和困难,我希望让大家相信是可以挑战成功的。”郎朗认为,孩子们要想尽快的提高琴技,就多来现场听音乐会,或者家长带孩子去参加音乐夏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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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把考级当魔咒

多年间,举办各种大师课的郎朗总结出一条秘诀——“做大师课就是要无中生有,就是什么没有也能挑出点儿东西来。”他说:“我曾经参加过很多大师课,有的大师课能够改变人的一生,有的大师课我能睡着了。大师课的老师们教授的方法不同,但是中心价值观是一样的,就是让大家更加热爱的去练琴。”如今,仍然有很多家长和孩子把考级看成很重要的事情。郎朗认为,对于孩子们来说考级还是有用的,就不能太认真了。有的孩子平时水平很高,但是比赛发挥失常比下去了,或者考级没考过,要保持一颗平常心。”有的家长跟郎朗说,他的孩子考过了十级是不是到头了,是不是武林高手了。郎朗笑着说:“你以为这是跆拳道的蓝带黑带呢?考过十级一定是好事儿了,但不要把它当成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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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一个月养好手伤

“痛苦啊,真是很痛苦啊!”说起这几个月伤痛,郎朗如此感叹道。他的手刚开始发炎的时候,不听话还是继续弹琴。那段时间,有病乱投医的郎朗在全世界看了这方面有名的十五六个医生,最后德国的一个医生把我给绑上了,整整捆了一个月。“真捆上了,我的手用多动症。结果,一个月炎症没了。那一个月,很痛苦,经常做噩梦。现在回想起来挺可笑的,其实一点也不可笑。”郎朗回忆,在他的人生中,右臂曾经受过伤,但是那时候年轻好得快,“这一次,我充分意识到,三十多岁的我老了,就这么点破炎症好的咋好的那么慢呢。心里就很着急,你越着急就越疼。”同时,这一次的生病也给了郎朗很多教训,他下决心今后每年减少音乐会数量,让自己得到充分的休息。此外,今后半夜或者身体不太好的时候不能练琴,尤其是弹一些自己不太熟悉的作品。比如说,这次让他受伤的就是拉威尔的“左手协奏曲”。他说,这是一个魔咒,他的老师格拉夫曼曾经弹过这首曲子,他当年曾经发过毒誓“谁弹这个曲子谁手发炎”。结果,这个魔咒发生在郎朗身上。格拉夫曼对他说,他不应该在弹完《李斯特奏鸣曲》之后,再练这个曲子,基本上属于慢性自杀。在现场,记者发现,平素说话喜欢双手张牙舞爪的郎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只有右手在比划,左手下垂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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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数月是黑暗而又温馨的日子

现场,郎朗对媒体说,跟大家报个平安,他的手已经痊愈,可以慢慢的弹“蜗牛进行曲”了。不过,作为大剧院驻院艺术家,郎朗开起了玩笑:“看来以后不能叫驻院艺术家,这几个月我的手一直发炎,真是住院了。”这几个月来,郎朗一直被腱鞘炎所困扰,为此取消了多场音乐会。“这是一段非常黑暗的日子。”看着日程表上一场接着一场被不得不被取消的音乐会,郎朗说:“那叫一个心疼啊,我都想哭,但是哭也没办法。这不是童话故事,眼泪下来,第二天手好了。”有些人就劝慰郎朗,就当在35岁的时候给自己放个大假。这段时间,郎朗说他难得一生放这么个大假期,“这段时间是非常美好的,亲戚朋友以及平常不来往的人也都发个短信或者邮件,他们给我很多关心问候也有各种支招,比如‘泡酒’‘泡盐水’等等各种偏方。当然,我也有时间可以和家人朋友‘嗑瓜子聊人生’。”信报记者 张学军文摄